成为澳大利亚人意味着什么

移民澳大利亚有许多好处,也有许多挑战。Karen Tye报道。

在澳大利亚居住这么多年,今年1月是我第一次过澳大利亚国庆日。狂欢庆祝活动让我想起了是什么让这个国家文化多元,如此独特。 这让我回忆起了我是如何在1990年搬到墨尔本后很快成为澳大利亚人的,也让我反思现在如何证明我自己。根据澳大利亚2011年人口和住房普查,我不是唯一–澳大利亚四分之一的人口出生在海外。

政府统计数据显示,超过86万的澳大利亚人是中国人的后裔,所以这也难怪,普通话已成为第二大家庭语言,仅次于英语。2011至2012年度,有25509中国人移民澳大利亚,成为了永久性移民的第二大来源,仅次于印度。

查理•董1991年移民墨尔本,成为这统计数据的一份子,但同其他许多人一样,他的故事比数字透露出来的信息更有趣。

“我爸爸在中国是一名医生,为了给我们创造更加优越的生活条件,他牺牲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我们举家移民澳大利亚。纯粹是为了挣更多的钱,当时,在澳大利亚工厂,一年的工资在中国得挣二十多年,差别绝对没法比。”董说。

董开始是一家医院的药剂师,现在已经拥有药学博士学位,在莫纳什大学当讲师,已在自己的工作领域获得多项殊荣。

董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当他刚刚踏上澳大利亚国土的时候。

“虽然老师们非常理解,但语言确实是我的头号困难”董回忆起在州立大学的日子时说道。

据董说,他的语言障碍让他受到了别人的欺负。”尤其是在六、七年级,这是让我感觉最残酷、最受挫的时候。”

“在澳大利亚,欺凌似乎是一种文化现象,并没有像其他国家那样,引起人们的警示,部分原因在于教师的权力得到了束缚。在那个时候,多数移民澳大利亚的人都经历过某种形式的欺凌。”董说。

“我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但也没指望有多大改观。”

然而,董认为,欺凌和歧视并不一定随行。

“这些问题并不都包含种族因素在里面。而且,中国人也应该考虑到澳大利亚人的幽默。有时候,澳洲人喜欢挖苦人,不一定就是故意冒犯。”他说。
谈到董如何看待自己,他说,他在澳大利亚待的时间越长,越澳大利亚化。

“就政治和民族主义而言,我更加像澳大利亚人,但在文化上,我依旧做一个中国人。”

这从董的家庭生活上也可以反映出来。董的妻子也是十几岁从上海移民到澳大利亚,现在他们育有两个女儿,会讲英语、普通话和上海话。

“澳大利亚是我的家,但如果我看到中国做的很好,比如说奥运会,这也让我感到自豪。”他说。

他建议那些刚刚移居澳大利亚的中国人要降低预期,考虑短期内可以达到的目标,因为中国有句古话,”万丈高楼平地起”。

“似乎有大量的‘新钱’类型中国移民,我的建议是,或许可以降低对短期成果的期望值。我看到过很多移民后的中国人失望、痛苦,澳大利亚似乎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他说。

“不能依赖关系,”他说,”澳大利亚讲求一切平等。”

“举个例子,中国白领专业人士不能期望在澳大利亚得到像中国那样的地位和薪酬,就算他们觉得自己拥有国际经验也不行–首先,他们不了解当地市场,同样他们也不了解当地文化,涉及到管理人的时候,文化很重要。”

关于自己的移民经历,董一点都不后悔。这些认识几乎都是瞬间形成的。

“我小时候有哮喘,香烟和污染会使其加剧。我经常住院,还得吸氧,糟糕死了。”他说,”但我走下飞机踏上澳大利亚土地的那一刻,一切都好起来了。”

“总体来说,我真的很高兴能来到这里,否则,也不会有今天。我真的很感谢父亲,牺牲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成就了今天的我。”他说。

“人们真的可以在澳大利亚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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